世界

飞飞语录（曲老师）
杜丽娘怎么死的？有的同学说是想男人想死的。虽然是这样，但是我们最好不要这么说。
九江人欧阳氏才十八岁，可能比在座的某些同学年龄还小呢。你看人家，都开始守寡了。
每个人都希望对方的爱是坚贞的，但坚贞成这样（林贞女）只有靠坚强挺着了。这是真正的超女，为了名节超越生命。
“纵女游春”是一罪，所以要像我们这样，春天来了大家一块春个游，就是集体犯罪了。
咱们也给自己的书斋起个名字——阅鉴堂。
这一段写杜丽娘对着镜子发现了自己的美。要是一照镜子吓一跳：怎么这么漂亮？不敢出门了！那是白雪公主她妈，不是杜丽娘了。
好像男人比女人更爱照镜子。我也验证过几次，真的是这样。可能男人更担心自己长得难看，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，照了以后更难看。
有的戏连演七七四十九天，每天都不一样，这首先就是一门科学，你得保证演员都健康——关于演员的保养，你可以写一篇论文。
创作就是虚实结合，而我们一辈子都在找焦距。
你们一定要自私，学的东西要自己用，不要还给人家。
从南方招生回来那几天正是人家最好的时候，我们含恨回到北京。
我们照多少照片都不能掩饰自己一天天老去。

人家压抑了一辈子，好不容易有个机会，就不要慎独了，要“放独”。
还有讲《西厢记》的时候说的：色情描写在哪儿？其实他写的很露骨，但是没有一定文学功底的人看不出来在写什么。
你们对生活的了解太少了。前两天有同学很认真地对我说棉花是从水稻里长出来的。现在有这技术了？
树立好校风，关键在女生。
（某日课上来了数位爷爷奶奶级老师来听课，同学甚惊，飞飞解释曰）刚才有人说我红了，其实，每个人都会有这一天的。
中国的道德一直讲究慎独。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个？我试着做过，没有做到，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承认我做不到。
艺考的时候竟然有人答红娘和张生是一对。我说还好，你没写红娘和莺莺是一对。
你们写得累我看得也累。有一次拿麻袋装了大三的小品出校门，被保安拦住了，说不准往外带公共财产。我打开袋子给她看：不逮我还好，一抓抓了个劳模。
什么是作家？我的老师说，当你一醒来就想着如何创作的时候你就是个作家了。很多年以后，我严格地用这个标准衡量自己，发现我只能当一个美食家。
都说戏文系毕业的饿不死，我看你们就快了。
我看了你们的作文，又躺了一天。
下次再讲故事我们去故宫讲，对着最有故事的地方讲，讲到墙倒宫塌。
你演了一半儿，台下观众哗哗都走了，你什么感觉？就好像有天早上每个人看见你都冲你笑一下，你能不疯吗？
我觉得你写的这个像食神。
你的特点就是前面都还挺正常的，正常没几句就开始不知道干吗了。
如果咱们国家把军费都用到教育上那你们还有点希望。
照这轮散文来看，咱们班有两个人铁定过不了初试。
不是所有的晚会小品都不能看——虽然它们都很差。

G大调（顾老师 ）
不要写恋爱经，那都是索尼公司委托你写的。
做编剧最大的工作就是随时随地忘记剧作法。
不能以“我想写好”来写，好像搞成一种赌博。
不能抱着经验不放。你又不是你的经验。放弃经验靠什么呢？体验。
我能理解创作过程中人会发生形态上的变异。
大部分同学认为这种神经病行为投入产出比不合。但实际上好的东西都是浪费出来的，要挥霍。
无聊是一种强大的有，是充斥的满啊。
我发现坐在这一排的人都有点人格分裂，你是人格当场分裂，他是人格失落。你的人格曾经出现过，但是不知道去哪了。
我们做的这个工作是正常人不需要掌握的。我给你们的身体里植入一个小炸弹，引爆你原来隐藏的东西，这个过程肯定是痛苦的。
我大概是这个意思，但你解释得太粗野了，我是不会说这么粗野的。
@~#￥%&*（●¤♀§△幡洌~~……你懂我的意思了吧？（数秒后）当然了，我是胡说的，你们不用信我的。
你们要写的不是作业，是作品。
这种空缺就是种不存在的存在，生命的意义呀！
我就是怕你走上了技术主义的不归路。
情绪不等于情感。
一个你在写作，一个你在看着写作的你。
还原自己的情感，再怀疑自己的情感。
当你试图判断一个感受是“我的感受”还是“我独特的感受”时这个感受就不是“我的独特感受”。
我发现我已经不适合教一年级了，我对你们太残忍。我其实不是一个人啦，我是一个器具。
你们要故意不听我的话就会死得很惨，但是都信老师的话就没前途了。
你就是来接受这个痛苦的，难道你还准备带着三分得意么？
这是个抽象的时段（课上),你不要把这个时段的同学与同学，同学与老师的交流当成人与人之间的交往。
从预设到实现有很大差别。
我们这帮人在这里萍水相逢，莫名其妙地交待、讨论自己过去的感情，你觉得正常吗？国家花了很多钱才搞了这个东西，你们要有起码的责任心。
你们是不是过去太好学生了，太不自由了？
我没法帮你，这就是一个孤独的事业。
好多电影里的爸爸是冲到这个电影里来演爸爸的。
天底下最悲哀的事是我是中央戏剧学院毕业的，所以我来写剧本了。
“放大”是情感的放大，不是让你搞纪录片啦！
有些人跑这来是找九阴真经的。
专业创作和你的政治生涯是两回事。
马英九一看就是个好人嘛。国民党就是有钱嘛。（谁帮我回忆一下当时为什么提起这茬儿来了……好疑惑哇）
作品告诉你一切，但是你不愿看到。
我们这个训练是要把你人生的感悟提前十到十五年。
你得写high啊，首先得自己爽。要写出快感，呃，快乐，快乐。
创作真是个神秘的过程。
我发现某某当评论家的时候道貌岸然的。
大家都觉得你有幻觉，你明白吧？
感受泛滥=没有感受。
取得一点成绩后又守不住那个格调，这是意志的崩溃。
顾老师看了这么多散文，能看错么？错也是高级的错。
我说让你们什么都不要想其实只是说说而已。这个课是让大家想开，不是让你们变成变态写作狂。
自由不是简单，是一种做作，看起来简单。
老师就是职业帮你保护自我的人。
从学生到创作者一定发生了神奇的事情，你进入了一个虚无的境地，无法量化，也不能拆开，你没有保障，这是危险的工作，像走钢丝一样。
随着课程的进行，我发现我们越来越分道扬镳了。
作者必须骄傲。
写散文要破除幻觉，你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一种幻觉

在我的幻觉世界中，这上面（指灯）每次都该吊你们一个人——吊起来打！

我们的工作在某种程度上是反意识形态的了。

一个人受伤害的表现在于他跟他厌恶的环境形成一种有效地互动。
你真像个大师，说话都没主语。
你又不是说不了，老得等我问三遍才说。典型的操作界面极不友好。
怎么有种晚报腔呢？这东西应该发表在《女友》上吧？你是在代表妇联写作吗？你不是写给全北京读者看的！是写给具体的人，也就是我看的！
他特美，觉得自己够独特的了。凡间走一圈就是个大事了。
某某这么弄下去，基本上就是爬行主义了。
你写了这个教室所有的事，但这不是你的自传啊。要让我们有收获。收获不是让我知道你过去怎么活的，我又不是你的粉丝！我干嘛知道你怎么活的。
我经常分不清你是笨呢还是刻意来气我。
你这个感受太小众了，太具体了，太表面了，太奇怪了。
你不能按照计量单位来衡量感情啊
第一句就这样，你说我对这篇文章还有期待么。。
你原来也练过这门功夫，我觉得一定有人趁你年幼时告诉过你“这就是散文”。
这样的东西我建议你在脑子里想想就行，别写出来了。
你把老师说的话当作各种化学配方，往里面一搁。
你在课堂上是一套，写的时候又是一套，你分裂得还挺成功的。
你的崩溃是由很多个小崩溃组成的，但大局你是控制住了。
你不能问我啊，我又不是你。
根据你以往的战绩，你觉得你有必要问我么。
谁给你规定了听到感情一定要下跪，见到同学一定要问好？
你评论的时候你不要胡说八道。你有种从头说到尾别脸红。
你怎么老爱下猛药啊。
他完全一副掘地三尺的样子。西方哲学里有一个故事：一个人，手里那把锤子就看什么都像钉子。你明白吧。
你们选择彼此当朋友是有目的，可以互相捧场。
让你写小事也不是真小啊。你倒真没写大事，直接趴那儿了。
你来讲讲在你身上发生错觉的原理是什么。
早点解脱吧。我在向你喊话呢。
你这么单纯年纪又这么幼小，写文章肯定写不过班长啊。班长是女孩子，女性感受发达得早，活得还长呢——你亏大了。
她在说你格调不高，不是叙事问题，也不是思想境界有问题。我们写东西要阴着说渗着说绕着说，你太直接了。
你俩就是两个极端，你在逃避，她在面对——面对到走到自己的反面。
你倒霉遇见顾老师了！你怎么没见到别的老师呢。
不敢看了吧？你怕看出真像！真是皇帝的新衣。
写得太好了，我都看不下去了。
你对自己太好了啦，你写这个有点像街道干部了。
有可能你是在转型，但你最好再转一圈。
她的谈话表明了她是一个有理智的人，也是一个睡过觉的人。
你不在我们练习的主流范围之内，你麻木不仁了。你再稍微带点感情就更突出你的麻木不仁了。
这篇文章是我们要求的精神分裂的成功作品。
你是不是把这当K歌房了，用卡拉OK写作——摁个按钮，两个小时写出来了，你唱出
了自己的感情！你以为这是交谊会吗？
完全是在卡拉OK，拿我当进来的小弟！
班长有时候死得也很难看，但那是一种高级的错误。你老死在低级错误上。
你不欠这个世界什么，你不一定非得表达什么！
你已经敢于直面人生了。尽管目光有点空虚，焦点没对实。
你带谁来了你介绍介绍。带鲁迅来了吧。前半部分像《狂人日记》，后半部分是《闰土》啊。你老暗示我随手就能弄出一篇来，我才不信呢。你别这么美。你把鲁迅拖你身后你觉得好玩么。他要真活着看见你这篇也气死了。他最恨别人借他的名搞这一套。
你根本没进去过，谈什么解脱呢？
我觉得你们的能力没有问题，所以让你们自生自灭。结果你们乱长。
放松点，你不至于放不松吧。在我心中你是个很坚强的人，你能在这接受任何折磨。
你的不认真已经融化在血液里了。
对自己的学术伙伴要警惕！见了面也不要打招呼。
你们对班长有成见么？集体反社会啊。他在开学时说的话我到现在还记得……当然，也忘了。但大意还记得。
具体解释一下你的话，你说的语重心长的。
你这是在写你受刺激的过程。
在一般情况下，这个年龄的男孩的感知力要比女孩的差一点，xxx算比较好的，但还不算最好。隔壁班有个男孩就很好，他和女孩没什么两样。但是他并不是女孩啦。
这篇文章主要在描写他爸爸的生态环境。
我发现坐在这一排的人都有点人格分裂。小某是当场分裂，你是人格失落，他的人格曾经出现过，但不知道去哪了。
你不要给我装深沉了。不要再哀叹别人的命运了。
以后你老这样还不如跪着听，老忏悔！
你在写到第三篇，最晚第四篇的时候已经站在起跑线上了。但你就一直站在那做着各种准备活动。
其实全人类都和你一样，只不过别人藏得住，你藏不住。
她在创作作品，你在计划失败。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最后的总失败。
写作对你来讲是克制自己，对他来讲是寻找自己。
你陷入一种叙事的癫狂了。
你念经啊，这又不是庙。
我看你是在做桑拿，全身放松了。
别一到写作业的时候就装作不认识顾老师这人。
写不出来就是没有，你还骗自己有，这又是一层自我欺骗。
你有女性身份压迫症。我甚至一度建议你搞搞同性恋。
我看你就够烦人的了，自己写不出来还这么挑剔。
你每次都绕开你要表达的写一大通
你把伪激情一去就只剩下冷漠了。
要直面要求，绕开你就要付出代价。
你看了那么多摇滚你还不够酷。你这么爱摇滚你都成这样了你说我能不对摇滚有偏见么。
你们的愿望都很良好，但人家班长和男班长技术动作规范啊。尤其是班长，都做起自选动作了。
最好的文章你写出来过，最低级的崩溃你不断上演。
你受了刺激后就更堕落了。
等真正的幻觉破灭的那一瞬间，XXX同学还是有力量的。
以后的创作生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乱搞了，所以你首先得挺住。
你要是放不大放不细别人就会怀疑这是逻辑推理。
你的创作存在一种在搭调状态下的失控。
你不按我的要求做下去，这个课堂在我们俩之间就已经不存在了。

有些人的极限已经到了。但你不存在极限问题。你已经轮回了。

你那种深思熟虑是一种外向性思考，是用来对付中学语文老师的。

散文课就要结束了。你们这个流派就在酝酿绝地大反击。

某某写的这篇文章真是十全大补，什么都有。

人家不是不搭调，人家是另搞一套，自成一派，心中有派。

——顾：虽然我上次挖苦了你一下，但实际上你写得还可以。
——同学：你别安慰我了。
——顾：我没有安慰你啊，我这还是在挖苦你。

——顾: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，你给我说老实话，你这散文谁教的？
——同学：这篇是你教的
——顾：你太坏了!

——顾：我们大家现在都是你的陪读。
——同学：我一紧张更说不出来了。
——顾：那我们大家都陪你紧张。

——顾:人类为什么要有艺术作品呢？
——同学：为了满足日常生活中满足不了的欲望。
——顾:那毛片算不算呢——就是黄色电影。
——同学：就是你给我们放的那个吗？
——顾:我？！哪个！

——顾：来，你给他说说。
——同学：你要找到一个没被控制没被刺激的自己。
——顾：你看你看，多像在教堂里。

——同学：我走的是什么路线？
——顾：野蛮的，肢解式路线。

——顾：你好意思念你就念。
——同学：我不好意思。
——顾：我就知道你不好意思才让你念。

——同学：我看出某某一直在努力。
——顾：怎么像个广告。

——同学：他写的正是我所缺少的那一面。
——顾：天呐，原来的你加现在的他简直是双重悲剧！

——同学：我听得挺高兴。但听到最后是竹篮打水。
——顾：竹篮打水？我也是这个感受，。你把我点化了。

——A:没有核心点。
——B:核心点是枪战。
——顾:就你好意思说！

——顾：他们说的“假”是说你的体验不够个人，像社会伦理学报告。
——同学：我一写不出来就习惯忏悔。
——顾：你这是假装真诚。

——顾：*&……%￥（#@+=·你有这种体验么
——同学：（摇头）
——顾：哦，那你真是浑然天成。

——同学：多写一点会不会好？
——顾：这又不是祈祷！

——同学：太难了！
——顾：你就是干这个的！

——同学：我有时会很焦躁。
——顾：这就是你人生浅薄的地方。

——同学：你不是说下不为例么？
——顾：我那是吓唬你。

——顾：你觉得自己写的很好？
——同学：嗯……
——顾：我打你一顿！

——顾:你到底以前在哪里受过什么人的指导啊？像个五六十年代的老作家！
——同学：我都想投笔从戎了。

——顾：你写之前一定要给XX看看。
——同学：……写之前？

——同学：我想写一种不正常的心理状态。
——顾：那你是写给大夫的。

——同学：我们写的还不够多吧。
——顾：全中国就你们写得多，还嫌不够多！

——顾：（对A）你老写大海，下次专门给你个题目叫《大海》让你写。
——A:我不写了……
——B：她写胖大海。

——顾：我们在课堂上就是假定你们都不懂我懂。
——同学：你颠覆我们人生的感官。
——顾：你来这里就是颠覆的。

      最近小猫的感情有些不稳定，这是那天无意中打开她的SP得知的。不知道为什么，这几天会每天数次打开那个网页，希望看到的，只是和解的迹象。我一直认为，本人和已经分手的女朋友不会有任何的瓜葛和联系，先前的那些也是这样做的，但是，小猫是个例外。我会关注她，知识希望她能够幸福，仅此而已。突然发现，分手之后没有怨恨没有淡忘没有留恋，有的只是一份难以割舍的关心。看到SP上面的文字我突然有一种冲动，想告诉她的男朋友，小猫永远吃软不吃硬、永远会在恋爱是对你出奇地好而分开后对于淡忘又出奇地快。所以，抓住她等于抓住了幸福，而失去她你就不会再有任何回身的机会。

      晚上在MSN上面遇见了小C，跟小C说了我的感受，这样的感觉又一次被她用她现在的心境得到了验证和鼓励。这半年中发现，我跟小C的感情曲线是如此地一致。就连我们跟恋人分手的原因都差不多。总是我失恋的时候她也伤心；我踌躇的时候她也在彷徨；我寻找的时候她也在等待。很奇怪地感觉。但事实就是如此。有的时候为我们这样一些人叫怨。小C同志就是这样地。在学校她绝对是戏文的权威，如此一个一顶一地才女竟然找不到欣赏她的人。其思想之深邃、读书之广泛、见识之渊博、做事之严谨为什么会得不到赏识呢？很多戏文系的同志都深有体会，经常是与书为友、伴字共眠。

PS：夜间有些写大纲甚是无聊，说些题外话，浅薄地很、浅薄地很。